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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筆記:海灘鼠輩 / Beach Ra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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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灘鼠輩》(Beach Rats)在去年(2017年)以《浪蕩沙灘》為名,在台北金馬影展性別越界單元中放映。《浪蕩沙灘》這樣的片名讓我有些遐想,誤會這部電影是一部男同性戀者在海灘尋找肉體歡愉,與最熟悉的陌生人邂逅,闡述肉體與寂寞的電影,但是實際上並不完全是如此。這部電影的男主角寂寞,自己對男人的性欲隱藏,過著日夜不同面貌的生活:白天帶著女友,還有哥兒們四處遊玩,晚上則上網尋找排遣情慾的男人。 電影的一開始,男主角哈里斯‧迪金森(Harris Dickinson)所飾演的法蘭基坐在電腦前,在網路視訊聊天室找尋可以聊天的對象;法蘭基遇到了一位熟男;熟男問法蘭基喜歡哪一型,法蘭基說不知道;接著熟男要法蘭基把帽子脫下,並且把燈調亮一點,希望能夠把法蘭基看得清楚一點。這個序場讓我們知道,法蘭基並未出櫃,透過網路來找尋同樣喜歡男人的人。法蘭基的父親因癌症臥病在床,法蘭基替父親到藥局領藥,將父親的藥偷出來,與哥兒們分享,享受藥物所帶來的迷幻快感,藉以逃避現實。父親的臥病,法蘭基似乎無力應付,因此表現冷淡,在夜間找尋與自己年紀差距很大的男人,或者說是像父親的男人,雖說他嘴上說的是不想遇到同樣生活圈的年輕男人,實際上是需要像父親那樣的男人給自己溫暖與愛。 整部電影都聚焦在法蘭基這個角色,法蘭基的三位哥兒們戲份不多,但是這三個哥們卻無時無刻影響著法蘭基的行為與想法。法蘭基與哥們到夜間的遊樂場,為了面子,面對女性的主隊追求,法蘭基的男子氣概告訴他要接受,以免別人對他有所懷疑;法蘭基認為自己應該要交女朋友,好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有女朋友的人,這樣大家才不會懷疑他是一位男同性戀者。還有一場戲,法蘭基與女友,還有哥兒們上到遊艇,遇見了曾經有過一夜激情的對象,法蘭基感到萬分不自在,因怕被發現而情緒上混雜了羞愧、緊張與怒氣,甚至為了極欲證明某些事情而意圖與女友在遊艇上做愛,但是卻力不從心。 電影即將結束之前,法蘭基的父親不敵病魔辭世,法蘭基與哥兒們不再有免費的藥物可使用,遂提出在網路上勾引有大麻的男同性戀者,在對方上鉤之後便出手搶奪大麻。當法蘭基提出這個點子時,有哥兒們懷疑法蘭基是GAY,當然也有人提出為什麼要做這件事,但是法蘭基怕自己真正的性向被哥兒們知道急忙否認,想要獲得大麻這樣事情成為了法蘭基獲得哥兒們認同的藉口,自以為聰明卻弄巧成拙,整體事件演變成犯罪行為。其中一個角...

電影筆記:切小金家的旅館/ Secrets in the Hot Sp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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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小金家的旅館》是林冠慧執導的第一部電影長片。記得在小的時候,喜歡看電影,那個時候有一種電影類型叫做恐怖喜劇,一種可以同時滿足觀眾想要被嚇,又想要被逗得笑嗨嗨那種電影。《切小金家的旅館》滿足了我這類的觀眾,想稍微被嚇一下,電影裡又有足夠的笑料可以沖淡一些恐懼感,又有友誼、和解與家人情感加溫的結局,確實很對我的胃口,挺喜歡的。 切小金是一位高中生,為了賺錢到鬼屋裝鬼嚇小孩,遇到小屁孩不買帳還愛搗亂,也顧不得自己正在工作而對小孩施暴;切小金穿著鬼娃恰吉衣服對著哭泣的小孩說:「我就是喜歡看著你們抱著爸媽被嚇哭的模樣!」一種父母與子女之間彼此被需要的感覺,就在這個時候給激發出來,而小屁孩破壞了切小金的設定,又扯下了他的假眼球,切小金出手教訓。切小金出手教訓當然有他的心理因素,這個伏筆與電影後來的情節發展有對照效果。 身為人類,在這個世界上與其他人所來往,常常不自覺地替別人貼上標籤,以先入為主的觀念看別人。這部電影一開始就幫人貼標籤,然後再把標籤一張一張撕掉。 切小金高中生涯邁向第五年,又染了一頭金頭髮,轉到新的學校所有人(包含學校老師)都認為他是不良少年;他的名字裡有個金字,又染了金頭髮,其他人直接叫他金同學。切小金惡狠模樣不至於會被人霸凌,卻時常捲入霸凌事件當中,切小金沒被霸凌,反倒成為拯救小公主與魯群脫離霸凌局面的英雄;切小金因為家鄉爺爺奶奶殷殷期盼與呼喚之下,心不甘情不願地回到鄉下的溫泉旅館,一時之間失去英雄保護的小公主與魯群只好跟著他,沒有想到這趟的旅程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 就一部商業電影而言,劇本是合格的,確實也看得見導演、編劇、演員想要帶給大家驚喜的企圖心,無論是在美術、場景,甚至是笑點的經營上都是,可惜並不是每次出手都精準,電影的中段一度使人不耐。一場三位男主角扮演電影《倩女幽魂》當中的經典角色的戲,算是一絕,是致敬,也讓人覺得有趣。三位男主角不算有知名度,在這部電影當中有恰如其分的表現,值得鼓勵。幾位配角的運用,除了戲份較多了羅家英與朱咪咪之外,幾位客串的台灣明星也有畫龍點睛的效果,像是季芹飾演的切小金媽媽特別讓人印象深刻。 ...... 切小金家的旅館 Secrets in the Hot Spring 2018|台灣出品|國語、粵語發音|Color|109mins 導演: 林冠慧(Kua...

電視筆記:華麗女子摔角聯盟 第一季/ GLOW(Season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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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麗女子摔角聯盟》(GLOW)是Netflix的自製影集,原本以為是單純的女子摔角節目,卻不僅僅如此,是一部笑中帶淚,看幾位落魄女演員從對摔角一無所知,開始學習摔角的技巧,到設定角色,到這一季的結尾,完成了幾場的對戰,拍攝整集的女子摔角節目。 這套影集的背景設定在1985年的洛杉磯。一位亟欲發光發熱的女演員露絲,經歷多次試鏡的挫折,存款只剩下八十三塊美金,有一天接到一個選角導演的電話,劇組要尋找「不尋常的女演員」;露絲一到現場,才發現事情不是她想的這麼單純,她要參與的徵選確實是一種表演工作,但是並不只是要在鏡頭前面演戲,是要在鏡頭前摔角;部分不能夠接受這項工作的女演員直接走人,留下來的人都是想要當演員,不得不珍惜這個唯一可以成功的機會。《華麗女子摔角聯盟》的英文原文劇名是「GLOW」,是Gorgeous Ladies of Wrestling的縮寫,GLOW也是發光發熱的意思。這群女演員確實等待自己可以發光發熱的機會。 第一集的一開始,露絲參與一個試鏡,鏡頭對著她的臉,她很深刻的講出了獨白,時而激動,時而悲愴,在選角導演喊了結束之後,選角導演悠悠地對露絲說,她念到的是男生的台詞,她只好從新來過,從新來過念的是「秘書敲門」之類的台詞。這個時候我們大概知道了,露絲是故意念到男生的台詞,因為男生的台詞轉折較多,也更有角色內在的呈現與轉折,她想要展現自己的實力給選角導演看,而不是甘願演一個敲門女秘書這樣的角色。 露絲在心情低落的時候,與已婚的女演員朋友黛比談起自己的事業,黛比安慰她說自己在連續劇裡演一個植物人,黛比很失望,覺得自己沒有用,只能夠演這種角色,但是到了第三季,已經可以坐輪椅了。這聽起來或許像是笑話,但是對於當時的女性而言,不見得有的好角色,就算有也會被其他更有名或者是更有實力的人拿走吧!其他時候也就繼續地等待,等待的時候打工,學表演,還有練身體,等待機會來臨的那一天。 第一季的劇情主要集中在露絲與黛比兩個人身上,兩人從好友反目成仇;黛比的傷心暴怒對比露絲的愧疚與企圖想彌補,同時之間女子摔角節目的準備也如火如荼地展開。摔角比賽不是只是在擂台上摔來摔去,而是需要技巧的,對手與對手之間還要走足夠的默契;為了增加觀眾,需要劇情與角色使得觀眾得以投入。原來摔角並不是這麼簡單,要兼顧安全與娛樂性,還需要適時的煽動觀眾的情緒,好像真的比單純做演員還要...

電影筆記:親愛的初戀/ Love,Si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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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電影《親愛的初戀》(Love, Simon)是改編自貝琪‧艾伯塔利(Becky Albertalli)所著的小說《西蒙和他的出櫃日誌》(Simon vs. the Homo Sapiens Agenda)。這部電影是清新的,這部份似乎讓許多不了解同志生活的人改觀,畢竟不是所有的同志都過著夜夜笙歌的生活,也不是所有的同志私生活混亂,許多人過著平平淡淡的生活,學生要讀書,出社會的人還是需要工作養活自己,與其他異性戀大眾沒有差別。 這部電影聚焦在賽門(台灣電影裡的翻譯,與原著書名翻譯為西蒙不同,但是指的是同一個人)的出櫃過程。出櫃的意思是「走出櫃子」,也就是將自己的同性戀者的身份跟別人說,讓別人知道。我總覺得出櫃這件事情專屬於同性戀者頗為奇怪,人總是有一些不想告訴別人的事情,需要鼓起勇氣才能跟別人說,說出來之後,家人朋友不見得能夠接受,這不也是出櫃的一種嗎? 幾年前,曾經看過一位女性喜劇演員汪黛.塞克絲(Wanda Sykes)脫口秀的片段「為什麼當同性戀者比黑人更辛苦?」黑人是天生的,難道同性戀者不是嗎?在電影《親愛的初戀》當中,賽門思考著為什麼身邊的其他異性戀朋友不需要對父母朋友出櫃?在他腦子裡小劇場演出了朋友對父母說自己是異性戀的身份,然後有父母哭泣吶喊,也有尷尬、慌張、不知道要說什麼的場景,一個接著一個,看是爆笑,實則諷刺。 賽門是一位十七歲的青少年男同性戀者,與父母、妹妹和樂的生活在一起,但是他的同志身份除了他自己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賽門在學校裡的生活似乎也很完美,有幾位要好的朋友;有一天,有一位還沒有出櫃的男同性戀學生在學校的部落格以小藍為名發言,讓賽門感到好奇,賽門創建了一個新的電子郵件帳號,寄信給這位男同性戀學生,並期待他的回覆;在收到小藍的回覆之後,賽門便在電子郵件裡表露自己不能夠說出來的祕密,同時也成為小藍的忠實聽眾,可惜好景不常,賽門的秘密被人發現,考驗著他與好友們的友誼。 賽門的家庭非常的健全,有一對非常恩愛,並且接受過高等教育的父母,但是賽門或許感到孤單,或許不想傷害父母,又或許不知如何對父母說出自己的性向,因此把秘密放在心裡。賽門有很好的異性戀模範,終究變成了同性戀者,這說明了性向是天生的,不是後天模仿得來的。賽門的孤單感強烈,因為身邊沒有跟自己一樣的人,不知道心裡的話要跟誰說,在網路上見到了與自己相同的人,便躲在自...

電影筆記:厭世媽咪日記/ Tu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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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想得到《厭世媽咪日記》(Tully)是一部這麼好看的電影!原本以為這是一部單純闡述母親含辛茹苦養育小孩的電影,沒有想到導演與編劇想要傳達的東西不那麼單純。在這樣的基礎之上,編劇與導演加上一些奇情,再加上一些懸疑,當你以為電影中的人物要跨越道德的邊境時,柳暗花明,讓人無法預知劇情的走向,陷入電影的情境當中。這部電影真的好看得不得了。 這部電影的導演傑森‧瑞特曼(Jason Reitman)在2007年拍攝了一部叫做《鴻孕當頭》(Juno),講的是一位叫做朱諾的青少女迷戀學校的長跑選手,朱諾主動追求,然後懷上了長跑選手的孩子;朱諾必須為自己肚子的孩子找到出路,同時也必須為自己的未來打算。我覺得朱諾是很酷的,她對自己喜歡的男生主動追求,也沒有因為懷孕而沒有去學校,同時保有了自己的情慾自主權與受教權,甚至為自己的孩子尋找合適的養父母。 這一次的《厭世媽咪日記》的一開始,同樣是迎接新生命。莎莉‧賽隆(Charlize Theron)所飾演的瑪蘿肚子裡有了第三胎,理應要快快樂樂迎接新生命的她卻愁雲慘霧,因為總是有很多煩人的事情等著她。瑪蘿的大女兒還算聽話,父母暫時還能夠「控制」她,二兒子是一個特殊的孩子,情緒與反應都比其他學生更加敏感,需要特別的照顧,因此瑪蘿時常被校長招喚到學校,希望她的二兒子能夠別的,更加適合他發展的環境。可是或許經濟的考量,或者是社交上的考量,又或者是擔心孩子的未來,再加上第三個孩子即將出生,瑪蘿遲遲無法處裡二兒子的教育問題。 有一天,瑪蘿一家到有錢的弟弟家作客,雖說這對夫妻都有心不願意去,畢竟弟弟有錢,多少還是會無意地炫耀自己的生活;瑪蘿看到了弟妹總是容光煥發,專門的人帶著孩子吃飯,好讓大人們可以好好用餐,瑪蘿感到驚訝,有著羨慕又忌妒的感覺。弟弟向他提出,願意推薦一位夜間保母給瑪蘿,甚至願意付錢,瑪蘿起先不同意,不願意讓不認識的人出入家中。第三個孩子出身之後,瑪蘿被折磨得更不成人形,除了老三的吃喝拉之外,老二的情緒與學校校長所施加的壓力,瑪蘿更是情緒崩潰。有一場戲,瑪蘿的二兒子把水翻倒,潑到瑪蘿的身上,瑪蘿無意識地把衣服脫掉,大女兒一見,便說:「媽媽,你的身體怎麼變這樣?」瑪蘿看了女兒一眼,眼神像是在說:「還不是你們害的。」 劇情在瑪蘿終於接受了夜間保母杜麗,讓她進到家裏面來照顧孩子。這是整部電影的重要轉折。瑪蘿在杜麗心情不好...

電影筆記:小偷家族/ Shoplif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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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枝裕和(Hirokazu Koreeda)執導的電影《小偷家族》(Shoplifters)是一部非常好看的電影,非常值得買一張票,進到電影院去,在漆黑的環境中,享受電影所帶給你的深刻感受。這部電影沒有什麼出人意表的劇情,沒有神展開,銀幕所透出的力量很強大。所有演員都好,大人好,小孩也好,即使只是一個小眼神小動作都很牽動觀眾的情緒。我真心推薦聽到藝術片就害怕的朋友可以進電影院看看,是一部看得懂,而且一定會讓你入戲的一部電影。 是枝裕和過去的電影時常聚焦於家庭,而這些家庭成員的組成不見得有血緣關係,但是家庭成員彼此之間情感的牽連卻比原生的(有血緣關係的)更為強烈。血緣不是家庭組成最重要的事情,情感的牽絆才是。 電影的一開始,中年男子志與小男孩祥太,在超商裡選購物品,看似選購物品,其實是相互掩護、偷取商家的商品;兩人得手之後,在回家的路上,看到商店街在賣可樂餅,便買了五個,是真的有付錢的那種買,兩人邊吃邊走回家,剩下的是要帶回家給其他家人享用的,在經過一棟住宅的一樓陽台時,看見一個小女孩眼巴巴的看著他們,志的惻隱之心讓他決定要將這女孩帶回家,其他成員原本反對,但是一看到小女孩的身上有新舊傷口與瘀青,也就同意這位小女孩住進這個家中。 這個家庭當中,有奶奶,看起來像是爸爸與媽媽的志跟信代,像是姊姊的雅紀,還有小男孩祥代,與新來的小女孩。這看起來確實像是一個家庭,卻沒有血緣關係。電影的劇名開宗明義的闡明他們是「小偷家族」,這些成員並不完全以偷東西維生,奶奶有老人年金,志與信代也有一份工作;雅紀也有工作,是在風月場所工作,不賣身,提供視覺與幻想。既然有一份工作,為什麼不能好好工作就好?因為這樣一個社會無法給他們一個公平的對待,甚至志工作受傷了,公司竟然沒有為他保險,無法工作,也沒有任何的賠償。此外,每一位家庭成員都有不能為外人道的過去,稱他們為小偷,不單單他們偷的是商店裡的東西,還偷「原本不屬於他們」的那種人生。 志與信代不是夫妻,至少法律上不是。有一場戲是家裡面人都不在,夏天的午後下起雨來,志與信代因為天氣熱穿著輕鬆,吃了冷麵,然後相互勾引,相互勾引之後歡愛,歡愛之後兩人享受餘韻,遇到了兩個孩子突然闖入,志與信代驚慌失措穿衣,還得安撫孩子,遮掩剛剛所做的事情。這場戲非常好看,而且一氣呵成。這場性愛的起源是想要,是慾望,完全不是以生孩子玩目的,是以愛為出...

電影筆記:騙婚風暴/ The Char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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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麥與瑞典共同出品的電影《騙婚風暴》(The Charmer)是一部聚焦移民的電影,也是導演米拉德.阿拉米(Milad Alami)第一部電影長片。整部電影其實瀰漫著一股強烈的無可奈何的奮圍,男主人翁伊朗人伊斯邁亟欲讓自己獲得丹麥的居留權,然而時間越來越緊迫,內心理智、道德與目的的掙扎促使他逐步的走向精神崩潰的邊緣;丹麥人拉爾斯想要理解自己的妻子墜樓的原因,找上伊斯邁,卻未能獲得可以接受的答案。 電影的一開始,銀幕全黑,聲音是男女交歡的聲音。這時我們還沒有辦法分辨這個聲音是誰發出來的;銀幕亮起,一個女人躺在一個男人的胸膛上,接著這個女人趁著男人在淋浴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下窗台,接著響起路人的尖叫驚呼聲。電影剛開始,完全都是在看與聽聲音在表演,影像先是黑,即使場景亮起,看到的是人類身體的局部或者是房子裡的空景,再不然就是女人的背面,也就是女人跳下窗台的前幾秒。這個序場很精采,不拖泥帶水,充滿想像力,讓觀眾帶著懸疑與期待進入故事的主線。 伊朗人伊斯邁在丹麥打工,將錢寄回伊朗,無非是要讓家人過更好的生活。只能夠做搬家工人的伊斯邁只能透過與真正的丹麥人結婚才能獲得居留權,因此他就把自己打扮好,泡在酒吧裡,與女性相識,試著讓女性愛上他,接納他,甚是與他同居、結婚,使他成為丹麥人。性對伊斯邁是達成目的的手段,但是對其他丹麥女人而言,性可能是愛情的步驟之一,也可能是交際的一部分。幾場性愛的場面,也呈現了伊斯邁心理不同面相。第二場性愛,他與某位女人回到兩人共同的居住的地方,女人明顯不悅,伊斯邁的主動積極是為了取悅女人而不是自己;另一場性愛被另一個女人的孩子撞見,似乎開始動搖他的良心,想到自己在伊朗的家庭。 伊斯邁與同為伊朗裔的女主角莎拉相遇並不美麗,莎拉一見到伊斯邁與她的朋友搭訕,便斷言伊斯邁是為了居留權,要自己的女性朋友注意,之後第二次遇見莎拉半推半就的帶著伊斯邁參加自己的家族所舉辦的伊朗聚會。伊朗家庭的長輩移民到丹麥,想法還是伊朗的傳統思維,莎拉帶著伊斯邁,也是擋箭牌,阻擋了母親的叨唸,也阻擋了親戚的指指點點。真愛來得不是時候,伊斯邁對莎拉的感情再真,也逃離不了道德良心的招喚。 這部電影是好看的,劇本精彩,環環相扣,細節之處展現細膩。導演對於這樣的移民議題沒有戴著有色眼光,也沒有批判劇中人物的所作所為,氣氛的營造也相當成功。這雖然是導演的第一...